尼姑7日断食,死后行坐缸仪式;3年后启封,肉体不腐,修成正果

时间:2023-12-09 来源:未知 点击: 689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描写的是南北朝时期佛教在我国的兴盛,也正是因为南北朝朝廷的大力支持,佛教在我国才有了非常迅速的发展。这之后才会有儒释道三足鼎立的文化盛世的局面。

在佛教中,比丘和比丘尼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比丘尼在佛教中是指满二十岁出家,受了具足戒的女子。今天,就让我们走进一位古今中外佛教史上都绝无仅有的比丘尼的传奇一生,她就是仁义师太,姜素敏。

本是人间富贵花,怎奈一心向佛

姜素敏,生于1911年,祖籍辽宁。姜家家境富裕,姜素敏生来便是人间富贵花。她从小就被父母送到私塾学习琴棋书画,她的父母希望可以把她培养成才艺双全的淑女。然而这些都是父母喜欢的,小素敏一点都不喜欢,相反,她偏偏喜欢上了寺庙里和尚们念的经文。

她时常悄悄背着父母去家附近的寺庙里学习佛法知识。有时候,姜素敏看到寺庙里的和尚们生活艰难,她还会从家里拿些粮食来接济他们。就这样,没几年,她就把《大悲咒》和《心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这之后,姜素敏先是潜心医学,后又出家,但她在1940年,终于下定决心,来到了五台山,落发出家。出家后,她的事反而更多了,她一边要潜心研究佛法,一边还到沈阳医学院学习了四年。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姜素敏作为一名学过专业知识的医生,她毅然决然的报名参加了志愿军,决心为祖国、为前线奋战的战士们尽一份力。在战场上,姜素敏舍身忘死的守护在所有一线战士的身边,努力救助伤残士兵。她的战场不用冲锋陷阵,但也少不了枪林弹雨。有一次,她在抢救战士过程中被流弹打中手腕,她只是简单包扎了伤口就继续照顾伤员去了。她在用事实讲述着医者仁心。

抗美援朝结束,她回国后依旧潜心佛法和医学事业,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曾懈怠。在外人看来,姜素敏所做的一切都是至善至美的,应该荣耀加身的。但是在她自己看来,她不过是做了她本应该去做的,甚至,她觉得自己为这个社会做的还远远不够。

1982年,姜素敏再次前往五台山,在寺里受具足大戒。具足戒是佛教比丘尼必须受持的戒律。除此之外,为了在佛法上达到更深的修行,姜素敏开始实行素斋,即一切饮食,不用食盐。

1983年,仁义师太前往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九华山朝礼。为了修复寺庙,仁义师太将她所有钱财都拿了出来,这里面有她行医济世积攒下来的,有她变卖草药和农产品换来的,有她参军的补贴,是她勤俭一生的积蓄。

此后,虽然仁义师太已经年事较高,但她依旧不辞辛苦的外出弘扬佛法,行医救人。她所过之地,修缮庙宇,行善事,积善缘,她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修行。

肉身圆寂,修成正果

1995年,一路修行的仁义师太从五台山返回九华山的通慧禅林。也许是冥冥之中有所感悟,仁义师太在11月时,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她把弟子叫到跟前,告诉他们,自己即将要走过修行的最后一段路,她将戒斋绝食七日,如果自己圆寂,不要火化,对遗体实行坐缸即可。

之后,仁义师太果然在禅房戒斋七日后于1995年11月28日圆寂。她的弟子们按照师父生前的交代,为她举行了坐缸仪式。坐缸是佛教僧人圆寂后的一种仪式,如果几年后开缸,缸内的僧人颜面如生,肉身不腐,就会成为“肉身佛”。

三年又两个月后,1999年1月2日,仁义师太的弟子们打开了师太的坐缸,赫然发现师太的身体未曾腐烂--这是已经修成肉身菩萨了!令人惊奇的是,仁义师太的头发还有所增长,牙齿保存完好,虽然身体已经干瘪,但是腰臀的皮肤摸上去还有弹性。最神奇的是,仁义师太圆寂的时候,坐姿端正,双手合十,但是现在弟子们却发现师太一只手作捻针之状。

众人猜测,这个姿势大概是因为仁义师太生前长期为病人看病养成的习惯。除此之外,众人还发现仁义师太的性别特征消失了:胸部平整,下身长和。也正是这一点使得大家更相信,师太是修成正果,化身成佛了。

仁义师太修成正果,不仅仅对于九华山来说是一件惊天的喜事,对于整个佛教历史来说,都是非常罕见,甚至绝无仅有的事。大批来自全球各地的佛教信徒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只为瞻仰仁义师太的肉身。

一生辗转,只为圆一个梦

仁义师太这一生,从1940年落发出家,到她圆寂,她持之以恒的,坚持不懈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成“佛”。她行医救人是为成佛,她传道授业、弘扬佛法是为成佛,她潜心修炼,修缮寺庙还是为成佛。终其一生,她为成佛奉献了自己的全部。如果这样的人不能成佛,佛都看不下去的。

一生,说长也不长,不过80载,但说短也不短,三万个日夜。有人蝇营狗苟也是一生,有人光风霁月也是一生,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一生只为一件事呢?

又有多少能能做到,这一件事不为名、不为利、不为财、不为情,只为一种精神呢?我想,万万人里也不一定能有一个。对于芸芸众生而言,追求这样的精神层次的理想太过遥远了,如果能够做到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标并为之付出努力,做到能坚持,不轻言放弃就已经很好了。愿诸君一生无悔,无愧于心。

文/朱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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